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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ife) 穿過婆家村(台灣民族誌數位影音典藏) 當神秘的女巫遇上人類學家──專訪胡台麗、劉璧榛(中央研究院) 延伸閱讀 排灣族現代女巫的「成巫之路」:神靈附體完還得去看醫生 永懷「寶島歌王」文夏(上):一生被禁99首歌,〈黃昏的故鄉〉唱出「台灣人看不到光明」的苦境 永懷「寶島歌王」文夏(下):被國民政府斷生路,到了日本才能唱台語歌,真是台灣人的悲哀。胡台麗說人類學有趣的原因在於可以親身感受不同族群的文化差異,然後從中找到差異的原因。
她曾在專訪自述:「一離開台北便成了異鄉人,聽不懂那些農村的人說的話。《TLife》指出,胡台麗與其他人類學者不一樣之處。消息一傳出,多位藝文界人士及胡台麗的學生湧入她的個人臉書留言悼念。所拍攝紀錄片《穿過婆家村》於1997年上映,是台灣商業電影院播放的首部紀錄片。畢業後,胡台麗赴紐約市立大學研究院就讀,獲得人類學碩、博士學位。
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胡台麗是台灣第一位拍攝具完整影音剪輯概念紀錄片的人類學家,但她並不以原住民代言人自居,而儘量採與被攝者合作的平等態度,一方面在片中讓當地人直接發聲,另一方面也保留自己觀點伸展的空間,在當時的學界和紀錄片界,都是很少見的作法。」BioNTech財務長、一頭蓬髮的波伊廷(Sierk Poetting),以及幾週前晉升策略長的美國投資銀行家李察森(Ryan Richardson),也對這件事有所保留。
如果這次冠狀病毒爆發的疫情發生在兩年前,BioNTech的董事不會考慮接受製造疫苗的想法。致命曲線 考慮到這一點,吳沙忻走向白板,開始概略的畫了一張圖,這張圖很快就成為世界各地政府簡報中熟悉的畫面,圖中顯示感染人數沿著一條陡峭的曲線呈指數型增長。據估計,這三個月內的死亡人數為兩千萬人,其中包括大量二十五至三十五歲的青年。在病毒和人類宿主之間的演化軍備賽,病原體持續改變軍隊配置的方式,想要閃躲人體既有的抗病毒防禦機制。
儘管它確實以令人擔心的速度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戰場上的軍隊裡流傳,但大部分死亡的個體都是年長、體虛或非常年幼的人。他不願被迫秀出屍體堆疊如山的照片來說服其他董事會成員接受他的論點。
但就在幾天前,湖北當局透露,一名原本身強體健的三十六歲男性,在入院兩週後死亡,在醫院時接受過抗病毒藥物和抗生素的治療。BioNTech沒有時間改善那些令人失望的候選疫苗,或者等待進度落後但有前途的候選疫苗迎頭趕上。面對迫在眉睫的全球大流行病,吳沙忻說道,BioNTech要加快速度。「我們就稱之為⋯⋯」他站在白板前,一邊說一邊寫下——「光速計畫」。
顯然,吳沙忻得做點說服的工作。但接下來這天,當吳沙忻把這項大膽的計畫告訴董事會成員後,他感覺到自己尚未贏得辦公室裡的民心。「一切會在短短三個月內結束,」吳沙忻說道,停屍間大爆滿,全球人口早在實驗室製造出疫苗前就已大量減少,更別提疫苗的生產和分配了。另一種可怕的劇情發展是,病毒的感染率可能提升,用更快的時間感染更多人。
」 吳沙忻繼續給大家上了有關全球大流行病傳播速度和傳播軌跡的歷史課。他們會把好幾項設計同時送進臨床前試驗研究這座迷宮裡,然後帶著第一個走出迷宮的設計繼續前進。
但就在這個星期一即將結束前,BioNTech已然展開一項為期十一個月,打破現代所有製藥紀錄的行動。在任何一個階段,安全性或效力不足的參賽疫苗將被捨棄,由最後的贏家勝出。
在中國的少數幾十例死亡病例,絕大部分都是超過六十五歲的年長者,其中有許多本來就患有糖尿病或高血壓的症狀。但多虧近年來公司的技術平台有所提升,吳沙忻深信公司具備可以回應這場大流行病的工具。截至此時,還沒有任何報導指出有中國以外的死亡病例。雖然公司的醫療長圖雷西認真看待吳沙忻的預測,但在2012年時以首位外人身分加入BioNTech的英國籍商務長馬雷特(Sean Marett),對於擔心遠在八千公里外的病原體一事感到質疑。』意思就是公司員工要面對的問題。幸運的是,截至此時還沒有明顯的跡象指出COVID-19對健康的年輕人有威脅。
此時,這個冠狀病毒的破壞力並不算特別大,但它有可能突然發生突變,感染年輕人和身體強壯的人。接著,在同年的10月到12月,掀起了一波更致命的浪潮,起因是那些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重症患者,把疾病傳染給醫生和其他病人。
吳沙忻警告這可能就是大難來臨的前兆。現在看來,透過他們專有的平台製造mRNA疫苗是相對單純的做法,如果能夠及時交付,mRNA冠狀病毒疫苗提供救援的時間點,會比傳統疫苗早上許多。
在吳沙忻的驅策之下,這間公司將會在「符合物理定律的條件下盡快前進」。憑藉超級英雄電影影迷所具備的戲劇感,吳沙忻早已為這次歷史級的任務想好名稱。
「我認為,」吳沙忻說道:「我們應該全力以赴。但吳沙忻需要他們瞭解,在最好的狀況下,這樣的末日場景也會在幾週後到來。如果要像波普爾那樣等著現實來驗證他的說法,那就為時已晚了。以前,每週一早上的會議,吳沙忻不需要花太多心力說服這些科學夥伴。
文:吳沙忻(Uğur Şahin)、圖雷西(Özlem Türeci)、米勒(Joe Miller) 光速計畫 通常,藥物開發的過程有點像是穿越花園迷宮,在走過幾次死路以後,終究會重見光明。第一個闖出迷宮的就會是最終的疫苗
大灰狼告訴小紅帽不要那麼嚴肅應該開心一點,不要去想送食物給外婆的事情,而是注意周圍的野花、採花。接下來,就是火星人對此事的一些想法。
文:艾瑞克.伯恩(Eric Berne) 神話和童話:看似誇張的故事,卻映照著真實的生活 最初及最原始的腳本,稱作「原始草案」(primal protocol),是孩子很小的時候在腦中構建的。無論如何,一個頭腦清楚的小女孩在和大灰狼說話之後,都不會停下來採花,而會對自己說:「那個渾蛋想要吃掉我的外婆,我必須趕快找人幫忙。
大灰狼應該知道這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因此,牠絕對是想自找麻煩。隨著時間推移,孩子愈來愈接近現實。之後,小紅帽高興的幫獵人在大灰狼的胃裡裝滿了石頭。他們期望自己的世界依舊充滿趣味、熠熠生輝,但是這種感覺有時候需要毒品來裝飾。
此時最糟糕的情況是沒有書、沒有電視,甚至沒有母親,不過就算孩子看到一頭乳牛,也能將其假想成某種怪物。幾十年後,孩子終於做好告別演出的準備。
這個告別演出是最重要的,治療師的責任就是修正它。我們猜想,父母對那時的孩子來說一定就像擁有魔法的巨人,彷彿是希臘神話中的男巨人、女巨人、食人妖及蛇髮女妖。
也就是說,在腳本發展的第一階段,兒童把身邊的大人當作具有魔法的人,並相信這些人有時候可以變成動物。從火星人的角度來看,我們可以看到他們的個性與腳本多麼吻合: 【角色1】 母親:母親明顯是想「意外的」失去女兒,或者至少希望在事情發生後說:「這不是太糟了嗎,如今你想在一個沒有狼的公園裡走走都不行⋯⋯」等。